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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山湖城市-为什么东莞能够成为华为开发者大会落地的“第四城-来宾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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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士尼拒绝调解

「今天,我想先感謝東莞市委、市政府給華為開發者大會提供了這麼好的場地,接下來兩天大家將到我們美麗的松山湖,共同在華為溪村參与這次盛會。」在發佈會的首場會議上,華為消費者業務CEO、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常務董事余承東如是說。

東莞,作為華為終端總部所在地,也是其消費者業務的重要基地。以華為系企業所在的松山湖園區為例,2018年生產總值達630億元,同比增長13.9%,且地區生產總值、稅收等主要經濟指標的總量和增速均居東莞全市第一。

可以說,華為在東莞的案例,印證了一家強企帶來了一條產業鏈的龍頭效應。此外,廣東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彭澎告訴城叔,華為所產生的投資示範效應,也能帶動更多市場資本的進入,從而激發東莞產業轉型的後勁。

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深圳分院主任鄒鵬曾表示:「越扁平的地方越需要有一個大哥做榜樣。東莞跟其他地方相比,經濟總量很大,但是確實沒有形成一個中心。」儘管鎮街都很強,若是沒有形成合力,那麼東莞作為大灣區「戰略性新興產業研發基地」的綜合實力也就無從談起。

2005年,華為與東莞松山湖簽訂項目投資協議,規劃設立華為南方工廠,並於2009年正式投產。此後,華為在松山湖的投資布局持續加碼。

如何實現從「煙囪林立的世界工廠」到「高品質宜居宜業之城」的轉變,或許才是東莞未來將面臨的最大難題。

也是2017年,作為東莞兩個千億級企業之一、多年蟬聯廣東製造業500強榜首的華為系企業,一舉奪得東莞市實際出口總額、主營業務收入和納稅三項冠軍,成為「三冠王」。

圖片來源:攝圖網8月9日,「鴻蒙」系統在華為開發者大會亮相,吸引各方關注。時隔一周,當人們對於「鴻蒙」的熱情稍微冷卻下來,我們想來聊聊在這次會上存在感略低的另一個主角——東莞(樓盤)。

例如,在交通方面,《東莞松山湖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總體規劃(2016-2030)綱要》明確提出,爭取莞深城際、中虎龍城際兩條城際軌道進入園區。其中,虎龍城際最終將通至深圳龍崗,也就是華為在深圳的總部基地。

另一方面,東莞的努力和誠意,也讓這件事發生得更加理所當然。其不僅將最有開發潛力的松山湖地塊提供給華為,還附贈了很多給力的配套政策,消除華為內部的後顧之憂。

開發者大會落地的「第四城」「我去過幾次深圳,但是第一次來到東莞……」此次參會的全球數千名開發者與合作夥伴,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來到東莞。

真正走進大眾視野的一件「大事」,是去年華為研發人員從深圳到東莞的集體搬遷。據統計,自2018年7月到2019年1月,華為陸續完成5個批次搬遷,共計約16800名研發人員進入華為溪村工作。一時之間,「華為逃離深圳」的說法在業內傳得沸沸揚揚。

8月12日,有媒體發佈《2019年上半年城市GDP百強榜》。其中,東莞今年上半年實現地區生產總值4215.93億元,同比增長6.9%。在時隔2年後,重新回到了全國城市GDP前20強的隊列中。

「華為去哪兒,我們就去哪兒」

除了經濟效益外,跟隨華為腳步來到東莞的,還有其業務體系發達的供應商和上下游企業。

今年初,東莞喊出了全力建設「灣區都市、品質東莞」的口號。東莞市委書記梁維東也曾多次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,東莞下一步將對標廣州(樓盤)、深圳等先進城市,突出以品質取勝,努力補齊短板,打造宜居宜業宜游的魅力灣區都市。

此前,華為創始人兼CEO任正非曾「炮轟」深圳房地產過度發展對工業產生的擠出效應:「深圳房地產太多了,沒有大塊的工業用地了。大家知道大工業的發展,每一個公司都需要一定的發展空間。」這時,距離深圳坂田只有50公里的東莞,恰恰是能為華為提供空間的城市。

與軟通動力類似,中軟國際、易寶軟件、華微明天等華為軟件服務商也紛紛在松山湖布局。「華為去哪兒,我們就去哪兒。」華為業務佔據公司業務90%以上的易寶軟件項目經理黃后林曾如是表示。

自2015年起,華為開辦開發者大會,此前幾屆的舉辦地分別在深圳(樓盤)、上海(樓盤)和北京(樓盤)。而今年,匯聚5000名全球開發者、1500位華為合作夥伴、舉行超過200場技術論壇,堪稱史上規模最大的華為開發者大會,坐標卻是東莞。

以在2019中國軟件百強企業榜單中排名第17的軟通動力為例。在去年6月舉行的軟通動力松山湖新基地喬遷慶典上,軟通執行副總裁黃穎曾公開表示,2018年新基地計劃入駐1500人,未來五年,軟通動力華南區的研發基地也將逐步轉移到松山湖,人數規模可達4000人。

每日經濟新聞(博客,微博)記者 余蕊均 實習記者 程曉玲 每日經濟新聞編輯 楊歡

一邊是高端產業集群扎堆入駐的寶貴機遇,另一邊是國家戰略明確定調的重要使命,東莞能否借勢前者實現自身定位的轉型升級?在彭澎看來,要做到這一點,上至產業的更新換代、鎮街的錯位發展,下至社會治安、公共服務等,東莞有待提升的空間還很大。

繼北上深之後,為什麼東莞能夠成為華為開發者大會落地的「第四城」?城叔梳理資料發現,華為與「世界工廠」東莞的互動,早在14年前就已開始:

2012年5月,雙方再次簽訂項目投資協議,決定在松山湖設立華為終端總部,也就是此次發佈會主會場所在地——華為溪流背坡村,與位於松山湖北部的華為南方工廠相距11公里遠。

儘管在「鴻蒙」的光環下,觀眾們對於這次會議舉辦地的關注度顯得微乎其微,但在發佈會之外,東莞卻以另一重身份回歸人們的視線。

此前,長園電子東莞有限公司有關負責人曾提到,公司從深圳搬來東莞,在深圳時的80名研發人才只有10多人跟了過來。同樣的薪酬,在深圳可以招到人,但在東莞應徵者寥寥無幾,「很多研發人才反映不適應東莞,包括日常生活、文化休閑等方面,也希望政府有解決辦法」。

一方面是迫於成本和業務布局,華為做出的自願選擇。回到21世紀初,剛剛走過10個年頭的華為,面對步步高(002251)、vivo等代表着「中國製造1.0」手機品牌的崛起,急需在控製成本的前提下,加速擴大產業規模和研發隊伍。然而,此時原基地深圳卻地價高企,難以滿足其需求。

此前,華為總部在深圳龍崗區坂田街道落地,曾創造出讓該街道規上工業總產值絕對值增長6倍以上的「奇迹」。如今,隨着華為落子東莞,它將為這座城市帶來什麼?

東莞全市32個鎮街的土地規劃可騰挪的空間非常有限,加之每個鎮對土地規劃的看法不一、定位不明確,直接導致了各鎮街間同質化嚴重和城市內部的「無中心」狀態,這成為困擾東莞多年的一大「硬傷」。

城叔問了身邊幾位去到發佈會現場的朋友,在他們看來,此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華為和「鴻蒙」身上了,對會場所在地東莞的了解並不多。

除此之外,想要留住企業、留住人才,城市的居住環境同樣重要。長時間來,東莞給外界的印象從「村村點火,戶戶冒煙」到「世界工廠,煙囪林立」,城市品質一直無法與經濟發展相匹配。

如今,華為已先後在東莞松山湖園區投資建設了華為大學、華為台灣科技園南部學校、華為機器、華為終端、華為研發實驗室、華為人才房等項目,多達數萬名「華為人」在各園區內辦公。

「過去大量布局的中低端產業,嚴重佔據了新興產業進駐東莞的空間,如果不通過『騰籠換鳥』的方式進行產業置換,東莞無疑將面臨舊產業出不去、新產業進不來的局面。」彭澎表示,作為承接不同產業布局的重要空間,東莞各鎮街的錯位、均衡發展非常關鍵。

先看華為近兩年的成績單。2017年華為實現全球銷售收入6036億元,同比增長15.7%;2018年銷售收入7212億元,其中消費者業務3489億元。在此次開發者大會上,余承東也公開表示,華為的消費者業務在過去8年裡增長了68倍。

在全球經濟形勢導致出口型城市增速放緩的背景下,東莞憑何成為逆勢而動的「黑馬」?「華為們」的接踵而至,又為東莞帶來了什麼?

隨着華為的強勢入駐,十余年來,東莞松山湖也從2001年規劃面積僅72平方公里的工業園區,擴容至今天面積約589平方公里的高端產業功能區,成為外界眼中東莞「最聰明的IT村落」。

機會在前,東莞能不能接招?對於東莞而言,在將實力強大的「華為們」吸引來了以後,如何將其留住、並與自身發展需求相適應,才是更為關鍵的問題。在今年2月公布的《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》中,東莞被賦予了全新的定位——建設戰略性新興產業研發基地。

究竟是什麼原因,讓這個擁有18萬員工、業務遍及17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國產頭部企業,下定決心做出這一舉動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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